【菲伊（futa）】百见钟情（1）

奥特菲涅坐在被色彩多变的灯光照耀的夜店吧台上，姿态优雅地把着酒杯，半低着头将下唇抵上杯沿，不动声色地将往来的人都看了个遍。似乎长时间维持同一姿势让她有些疲惫，这位拥有一头美丽金发的年轻女性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又默默地再度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来夜店，还在念大学的时候，因为好奇就瞒着父亲和几个朋友一起去了。然而说起那时的经历，奥特菲涅记得并不清楚。一进店，她就毫无节制地把各色烈酒逐一尝了一遍，可惜她的酒量并不好，刚喝没几杯就失去了知觉，再有意识的时候，眼前已经是隔天早上朋友家的客房了。天知道她是以什么样的仪态被拖回来的。当天，她发了誓，此后便有数年没有来过类似的场所。

然而从上周末开始有了变化。第四季度的工作完成后，同事们约她到了这个她原先并不想来的地方。只是父亲总安排她和首都的名媛们见面，说是见面，实际上就是相亲。她的生活中已经有了太多被安排好的事，交往需要交往的人，与家族的先辈们一样入读最著名的商学院，未来也会顺理成章地成为家族的继承者。她莫名地，想要违背一次别人的安排，刻意踏出被画好的路线，于是就选择了去跟同事聚会而拒绝了父亲的邀请。是为了新鲜感还是其他别的东西，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进了夜店的她坐在灯红酒绿的吧台上，与身旁的几个同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没有主题的内容，像是养狗养猫方面的心得，又或是年假要去哪国旅行之类。尽管她也在回应着，对于谈话的内容，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话题天南地北地转换着，同事们也喝下了一瓶又一瓶的酒。大厅中央开始了表演，吵闹得很，酒味又熏得厉害，她借着去洗手间的理由，走到了空旷些的走廊里透气。隐隐约约听到几句有些走调的歌声。走廊的两边是夜总会的KTV包房，只是这时候大部分客人都在大厅看表演。奥特菲涅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觉得那几句走了调的分外可爱，就朝那声音传来的房间踱步走了过去。只是她刚走到门外，歌声便戛然而止，背景音乐依然在播放中。随后门被打开了，门后渐渐露出几根红发，里面的人像是不信任人类的小兽一般，过分谨慎地一点点露出了整个脑袋。

火红色的头发，火红色的眼睛，没有一丝杂色。那少女大约二十岁的年纪，比菲涅小不了几岁，眼神灵动又淳朴，总是让奥特菲涅想起数十年以前第一次春猎见到的小野鹿。浑身湿漉漉的小鹿狼狈地从溪水中走上草坪，在耀眼的阳光下颤抖着有着漂亮毛发的身体。那时鹿的眼神与眼前的赤发少女莫名地有几分相似。

“刚才你的歌声，很好听。”突如其来的夸赞让少女更加不知所措，因为惯性而渐渐敞开的门再也无法阻挡她因紧张而不断揉搓衣襟的动作。奥特菲涅继续道，“我在大厅里闻同事的酒味闻得烦了，就来了这儿透透风。没想到就听到了你一个人在包厢里唱歌。我想，这是谁的歌声，那么可爱，就循着歌声的方向走过来了。然后见到了你。”

“其实……刚才有几声我都走调了……”少女抬头看了眼菲涅，又窘迫地将视线移开了。

“可我觉得很可爱。”菲涅上下打量了几回眼前的女孩儿，注意到她胸前的铭牌，又开口问道，“伊泽塔……是这样发音吗？你在这里工作？”

女孩楞了一下，抬头重新望向菲涅，点了点头。此时她才看清楚了眼前这位金发女性的长相。高挑又精瘦的身形包裹在纯白的衬衫里，一头金发就像阳光般灿烂，面部轮廓却比一般人柔和许多，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总之是个绝对的美人，比自己之前见过的所有人，都要美上许多，好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名为伊泽塔的女孩不知不觉就看得呆了，几秒过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又慌忙移开了目光。

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可爱年轻女孩让奥特菲涅的心情不由得愉悦起来。

“遇见你很高兴，伊泽塔。那，下次再见吧。”手机震动起来，菲涅向伊泽塔简短地道了别后，离开了包厢区。

——这就是两人的初遇。

自那以后，不知怎地，菲涅偶尔会想起那个红发的年轻女孩。是因为红发很稀有的关系么？

新年的月初并没有什么工作的奥特菲涅，在下班之后终于还是去了那个夜店。只是她寻遍了整个夜店，都不见那人的踪影。

隔了一天，闲来无事，菲涅又去了那里，坐在吧台上等待着，寻找着。却依旧没有看见。

寻而不得三四次之后，奥特菲涅一拍脑门——我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店长。后来才得知，那个叫伊泽塔的女孩还是在校的学生，普通女性，迫于生计就从事了夜店的陪聊业务。这次是因为到了学校的考试周，于是她请了一周的假。

店长看着菲涅略有变化的神情，揶揄道：“弗里德里克小姐难道对她有兴趣？只不过很可惜，那孩子只陪聊，不陪上床。”

菲涅微笑着不语，店长又嘟囔道：“她啊，好像兼了三份工，每次来这里上班的时候都看起来有点疲惫，也难怪只陪聊了……”

奥特菲涅回忆起那双眼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再见到伊泽塔的时候，已经是当周日的晚上。奥特菲涅特地提前预约了伊泽塔一整晚的时间。

伊泽塔接到通知时还对这位新客人觉得奇怪，什么聊天需要那么久，还约在了那么大的房间。直到踏入房门看到那背影的时候，她的心跳都漏了半拍——是去年年末的那位好看得像公主殿下一样的客人。

她脸上的惊喜太过明显，菲涅好笑地看着她，发问道：“见到我这么开心吗，伊泽塔小姐？”

伊泽塔被她这么一说，惊喜还未消退，一抹红晕就爬上了脸颊。

见对方不语，奥特菲涅起身，不紧不慢地靠近红发女孩，直到伊泽塔那过分丰满的胸部贴上了自己的下肋。她低下头，凑在伊泽塔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见到你很高兴”。

敏感的胸部被触碰到的一刹那，伊泽塔浑身僵硬着激灵了一下，一片空白的大脑已经让她完全忘记了与眼前这个不算陌生却也说不上熟悉的人拉开距离。面前的人身上有着好闻的香味，淡淡的，并不浓郁，却汹涌地闯入了自己的鼻腔。明明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可是，脑袋却变得昏昏沉沉的，只能感觉到大量血液涌上，过于强烈的心跳声鼓动着耳膜，以至于都听不清这位名为奥特菲涅·弗里德里克的客人究竟在自己的耳边说了什么，只觉得那声音分外有魅力。

“可以抱抱你吗？”耳垂被温热的气息舔舐着，全身敏感的区域都像在被撩拨，伊泽塔感觉自己都快站不稳了。

“我听说你只负责陪聊，这样算是失礼的请求吗？”奥特菲涅见伊泽塔不回应，又凑近了些。

红发少女感觉自己的喉头都在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什么有意义的声音。她干脆闭上眼睛，身体前倾靠上了菲涅贫瘠却看起来可靠的胸口，双手抚上她温暖的后背。手心顺着紧致的线条上滑，触感让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遐想联翩。眼前的这个人，以及当下过分的暧昧氛围，无论哪种都让纯情的伊泽塔无法抗拒。当年入职的时候给自己定下的“只陪聊不上床”的规矩，大概要为奥特菲涅·弗里德里克这个人首次打破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伊泽塔已经被菲涅横抱起，轻轻放在了早已整理干净的柔软床铺上。

看着伊泽塔紧紧揪着胸口的衣物，奥特菲涅便明白了，笑问道：“第一次？”

床上的女孩避开身上人的视线，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短暂的沉默之后又问道：“你会讨厌吗？”

奥特菲涅摇了摇头，低下身子凑近少女的脸，说道：“不会，你很可爱。”

那一瞬间，伊泽塔似乎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认真，不过转而她又觉得可惜起来——刚才那仅仅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奥特菲涅的吻来得热烈又密集，如骤雨一般落在伊泽塔的脸颊上、脖颈里。吻渐渐下移，却遇到了衣服的阻碍，菲涅将手绕到伊泽塔背后，拉下了连衣裙的拉链，又稍稍用力向下拉扯了一番，伊泽塔光洁的身体便展现在了菲涅的面前。年轻又富有活力的躯体，肤色不像那些名媛们那般刻意美白或晒黑，而是更加自然地累积下来的色彩，每一条痕迹、每一个伤疤都是一个回忆，一个故事。

奥特菲涅迫不及待地单手解开了少女的胸衣，甩在一边，双手都抚上了那饱满的双峰，力道由轻到重地揉捏起来。乳尖在掌心的触碰下充血挺立，菲涅才松开一手，以舌尖代替，挑逗两三番过后将其完全含住，吮吸起来，另一只手也并未松懈，跟着口腔内舌尖的节奏将突起的尖端压下又松开，等它自然恢复之后又压下、松开。敏感的乳尖一阵阵地发着麻，因为羞涩，伊泽塔强压下快要从喉间迸发出的呻吟。尽管她从未听过自己因为爱欲而发出的呻吟声。

在被菲涅爱抚良久后，伊泽塔的小腹开始了缓慢而磨人的收缩。下身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小口也一张一合翕动着，分泌出还带着少女气息的爱液，为即将到来的性交做起了准备。底裤濡湿着，来自体内的热量很快散失，冰凉的触感使少女不适地并拢了双腿。

菲涅看着身下人可爱的动作，笑了笑说道：“我帮你脱下来吧，不然还会很不舒服的。”语毕，伊泽塔反射性地弓起了身子，想要护住自己的下身，被菲涅温柔地阻止了。无视伊泽塔因害羞而产生的不情愿，奥特菲涅扯下了她的底裤，又直起身子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衬衣与胸衣落下，菲涅被保护的异常良好的雪白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因为修习击剑，她的手臂和小腹都有着明显却不似男性那样的柔美线条，胸型虽然贫瘠却小巧又精致，带着干练的美感。伊泽塔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血脉贲张。性感、迷人、魅力这样的词充斥着她的大脑。然而再定睛一看，那近乎完美的躯体上，有一条狰狞的棕色暗痕盘踞在她的下肋，看样子却又不像是疤痕。

菲涅注意到了对方的视线，像是习以为常一样，边解开皮带边解释道：“这是我出生时候就有的，医生说大概是胎记之类，之前都随着我的身体长大而变大，到了我十五六岁的时候才定型了。”

修身的西裤和底裤被褪了下来，双腿间的性器早已经兴奋地昂扬了起来。菲涅跪坐在床上，重新面对伊泽塔，而伊泽塔却不敢去看身上人的下体。

奥特菲涅伸手探向已经湿润得十分充分的花穴。

“好像已经足够湿了。”自顾自地叙述着感受到的事实，她分开红发少女的双腿，隐蔽在花瓣之中流着潺潺爱液的入口随着双腿的分开暴露在了菲涅眼前。她扶着自己的昂扬，贴着两腿之间的嫩肉上下摩擦了几趟，才对准穴口，下身稍用力刺了进去。

刚把头部送进去的时候，伊泽塔倒没什么排斥的反应，可是再往里面深入，一阵火热的疼痛感也随之袭来。多汁果肉一般的柔嫩内壁被入侵物强行挤开，仿佛要将少女的下身从内部撕裂开来。伊泽塔终于还是耐不住疼痛，低吟出声。